大嫂:“有时候是粗布,有时候是麻袋,有时候是一捆柴火,你们问这个做什么?”
周予安与执剑对视一眼。
灯下黑,他们竟然忽略了最有可能的那个。
歪脖树下,村长跟他们说了魏娘子的事情后去了墓地。要嘛,是去查看他们两个在墓地做了什么,要嘛是调虎离山,把他们引到魏娘子家,抽身去杀下一个。
下一个是谁?
程喜!
周予安变了脸色,执剑已经先一步出去了。
顾不得暴露身份,执剑施展轻功,踩着屋脊以最快的速度赶去程家。院子里没有人,屋里也没有,仔细闻了闻没有血腥味儿。就在执剑怀疑程喜已经遇害的时候,一抬头,看见他坐在门槛上。
听见脚步声,程喜将拿着的琉璃灯抱进了怀里。
“程大哥,你没事吧?”
程喜冷漠的看了执剑一眼。
“你们还没离开?你们不是来借宿的,你们是冲着程家村来的。”
“程大哥……”
“不用跟我解释,我已是将死之人,对你们活人的事儿不感兴趣。”程喜闭着眼睛靠在门槛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程家村,是非之地,凡是搅合进来的都没好下场。你们,走吧。”
“凶手不是你妹妹,二喜姑娘没有害人。”执剑急道:“作为二喜的哥哥,你不想知道凶手是谁吗?”
“是我,我跟我娘就是害死二喜的凶手。我娘死了,我也该死。”程喜没有一丝求生的欲望,他在等死,他在用这种方法向他的妹妹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