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安打量着山洞:“木钉上是个庙字,庙指的是鸡鸣寺,而鸡鸣寺的住持恰恰在这个时候死了……”
“住持不是在这个时候死的。”沈崇明纠正她:“山下百姓说他死了有半个月了,之所以没有火化放在冰棺一定与他身上的秘密有关,而这个秘密跟杏儿的木钉有关。”
“等一等,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先把木钉的事情说清楚。”
“研书去了一趟文家,见到了文夫人。在文家的书房里,看到了同样的木钉,它们是用来钉画的。一般人家不会用木钉来钉画,觉得不吉利。文成礼用木钉是为了掩饰被杏儿拿走的那根带有秘密的。”
“文成礼把那根木钉送给了杏儿?”
“文成礼的确喜欢杏儿,但没有外面传得那么喜欢。他与文夫人感情不和是真,但对外面的那些女人也没有几分真感情。纳杏儿为妾,是因为杏儿很像小时候他遇见的一个人,而那个人曾给过他短暂的他所没有的母爱。”
“所以……夫君想说什么?”
“钉子是被杏儿偷走的,杏儿无意中知道了有关于钉子的秘密。”
“文成礼背着北狄私藏了一批财富,他将藏宝的信息刻在了木钉上。这件事儿绝不可能是他一个人做的,老和尚是他的同伙,跟他一样背叛了北狄。杏儿无意中知道了这个秘密,在文成礼死后,偷走了木钉。这也是她被银针逼供,以及被杀的原因。”
“为了钱不要命,她倒是真应了那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她要命,那木钉是她主动交代出去的,只是逼供的人觉得她在撒谎。”沈崇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香囊:“青鸾在案发现场找到的,就这么一个香囊,夫人觉得北狄的那帮野人会主动去查吗?”
“杏儿的死总算是理顺了。”周予安起身,托着下巴:“那宝藏会藏在哪里?”
“就在这间寺庙里。”沈崇明伸手,将周予安从地上拽起来:“夫人想不想要钱?要很多很多的钱?”
“可以吗?”周予安的眼睛亮了:“你知道文成礼私藏的那些钱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