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怀疑,已经确定了。”周予安将一截木炭递到青鸾和研书跟前:“木炭浸过水,且不是普通的水。”
“属下去找个活物来。”研书一点就通,没用多少功夫就拎了两只老鼠来。
将老鼠与点燃的木炭放在一起,没过多久,老鼠的眼睛就变成了红色,开始相互撕咬。
“这木炭里有毒!”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跟王爷活着。”周予安拿起另外一截木炭:“不,是不想让我活着。在他们眼里,王爷与我感情一般,是迫于西凉的关系才娶我的。王爷宿在云深居,王妃宿在暗香阁,昨个儿夜里王爷是宿在暗香阁的。”
“那王妃与王爷岂不是……”
“放心,昨个儿晚上用的是旧炭,这些带毒的木炭还没来得及用。”
柳婶儿显然是知情者,在看见笼子里的木炭与老鼠时脸上露出了惊骇的表情。周予安以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看着柳婶儿:“听说您是王府里的老人,王爷对你们夫妇也是十分敬重,连您儿子成亲这事儿都是王爷一手操办的。他还为您的儿子购买了一处院子,让你们晚年无忧。如此好的王爷,你和你的丈夫是怎么忍心毒害他的?”
柳婶儿摇着头辩解,说她没有毒害王爷,她的丈夫更没有毒害王爷。这木炭是他们买的没错,可下毒的并不是他们夫妇二人。她的丈夫也是因为发现了木炭里有毒才被人害死的。
周予安追问她下毒之人是谁,柳婶儿目光躲闪,支支吾吾半天才说这木炭是崔侧妃让买的,至于木炭上的毒是谁下的,她当真不知。
周予安继续问她丈夫的事儿,柳婶儿说他丈夫昨晚出去了,出去前,她曾听见敲门声。不是用手敲的,是用小石头一类的东西砸响门板。一共三声,第一声是试探,第二声是催促,第三声是警告。
柳婶儿告诉周予安,丈夫临走前跟她说了一句话:“天亮前不要出门!若他死了,一定与炭房里的那些木炭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