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安道:“所谓的祭祀就是用那些女童来吸引大蛇,趁机挖走带有金子的土石。用女童是因为村子重男轻女,因为村子需要男童绵延下去。两三年一次,是因为村子小没有那么多女童,是因为村中男壮丁死伤严重。如今这蒲柳村人烟稀少,人丁单薄也是因为这个?”
“不止蒲柳村,还有周边的几个村子都是。”老人家把孙女儿搂在怀里:“刚开始只有我们这一个村子,后来村子里没人了,为了不让蒲柳村消失,村长就去找别的村子合作。”
范文程摇头:“不对!既然山洞里有蛇,既然他们中的是蛇毒,那棺毒是怎么来的?”
周予安道:“山洞是人挖的,金脉旁有个棺材,棺材里装着那条小蛇。小蛇没毒,棺材有毒。”
老人家摇头:“姑娘错了,棺材不在山洞里,而是进入那个山洞的门。具体如何,恕老朽无法用言语向姑娘你描述。”
周予安咬了咬唇:“山洞在狗蛋的坟里,你们是怎么进去的?总不能每隔两三年就去挖一次狗蛋的坟吧。说到坟,我们昨天看到一座很奇怪的坟,坟前撒了很多血,老人家说的是那座坟吗?”
老人家点了点头:“就是那座坟!坟里埋着太多因贪心而枉死的人,村长忌讳,又怕旁人发现那个地方就说狗蛋变成了妖怪,找个人扮成道士在那坟墓旁做法。那些土灰和血都是吓唬人的。真正能够使人受到伤害的不是坟墓外头的那些,而是里头的东西。”
周予安问:“入口在哪儿?”
老人家看着周予安的眼睛:“姑娘要去送死?”
周予安说:“不是送死,是救你们。万事万物相生相克,你们中的毒,兴许只有在那里面才能找到解药。老伯您也想救这村子里的人吧?”
老人家摇头:“如何救?他们生的是心病,是贪婪之症,如何救?”
周予安道:“去了病根儿就行。”
老人家重重地吐了口气:“行吧,我带你们过去。我这孙女儿年纪小,就让她留在家里吧。”
周予安看着老人家伛偻蹒跚的背影,出其不意地问了句:“您是温玉恒的朋友吧?那个金脉是你们一起发现的。另外那个人是谁?不会是皇城里的国舅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