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轩也想不通,四目相对,各自陷入沉思。
抱琴在那边一通忙活,从头发下拎出一个铜制的箱子来:“姑娘,这箱子也被烧过。”
箱子?
周予安想起来了,她是来找宝匣的。
一个箱子,不是纯铜的,里面掺了铁。箱子一侧有被烧灼的痕迹,痕迹不大明显。锁是偃公锁,寻常之人很难打开,必须要用与其相配的钥匙。这种锁对周予安来说不难,却也需要借助一些小的工具。
“范三公子,你看一下,这是那个宝匣吗?”
“宝匣在里面,这是盛放宝匣的箱子。真正的宝匣上面有黄金珠玉,价值不菲。若非如此,冯老爷也不会将它作为小姐的陪嫁。”
“这箱子上的钥匙也在范三公子手中吗?”
“在冯老爷手中。”
周予安点头,让抱琴将箱子收好,重新审视冯小姐的尸身:“冯小姐是因凶徒行凶而死,可这头发……没错,是中毒。冯小姐遇刺前就已经中了毒,此毒使得冯小姐死后头发疯涨。”
“头发疯涨?世上还有这种毒?”范三公子理了理冯小姐的头发:“究竟是何人在针对她?她一个弱女子,先是中毒,而后被刺杀,死后还要被人焚烧,她——我绝不会放过那人。”
“冯小姐已死,我们只能从她的尸身上寻找线索。”周予安将冯小姐头发整理好,从自个儿头上取了簪子,将她的部分头发挽于头顶。
“那场大火并未烧毁冯小姐的脸,可她的脸也没有明显的腐败症状,应该与她生前所中的慢性毒药有关。腹部有明显灼伤,火是从这里开始烧的,但没烧起来。我猜想着,当日的冯家一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冯家移了灵堂。”范三公子抓住冯小姐的衣袖:“这不是海棠花,这不是冯夫人亲手给冯小姐做得那件嫁衣。”
“原来如此!”周予安笑了:“他们焚毁冯小姐的尸身是想要毁尸灭迹,下毒之人,杀害冯小姐之人,甚至是那幕后凶手都在冯家。”
将冯小姐的尸身整理好,周予安郑重地行了礼:“暂借小姐的宝匣一用,待找出幕后真凶,定将宝匣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