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城主,一定是背着城主在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确认城主夫人只是昏睡,周予安放下红木盒从窗户里翻了出去。跟着沈崇明留下的记号,来到一栋两层小楼前。从门上的匾额来看,这里是一件药铺,但却是废弃很久的,无人经营的药铺。
“春晖堂?这不是北狄最大的药铺吗?怎么在云州城落败成这个样子?”
匾额虽是破的,角落里还挂着一些蛛网,乍一看上去像是废弃多年的样子。然上面并无较厚的落尘,尤其是门上,一点儿灰尘都没有,证明这里时常有人出入,且时时打扫。
“这药铺有些古怪,进去看看。”
刚翻进院子,就听见一阵难以描述的声音。周予安好奇地往厢房那儿瞄了眼,被沈崇明捂住了眼睛。
“黑漆漆的,啥都看不见,你捂我眼睛干什么。”
“捂错了。”沈崇明松开手捂住她的耳朵:“非礼勿听。”
“哎呀,我孩子都差点儿生了你还怕我听这个。”周予安掰开他的手;“还是你怕我听了这个嫌弃你?”
“嫌弃?”沈崇明扭过头去,眸光莫测。
“嫌弃!”周予安点头:“这动静挺大的,像是这位城主挺厉害的。”
“厉不厉害,得去问问秦柔。”沈崇明话里有话,“城主夫人还在城主府内,城主深夜来见的必是秦柔。”
“是与不是瞧瞧不就知道了。”周予安拽着沈崇明往前走。
“瞧……瞧瞧?”沈崇明又想去捂周予安的眼睛:“非礼勿视。”
“放心,我是看脸的人,那城主再厉害都比不上你。”
“周予安!”沈崇明的口吻像是要咬人,“我……我真有那么差?”
就声音来说,是屋内的那个动静比较大,可他不是怜惜她,舍不得欺负她吗?虽未与别的男人比较过,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没说不好啊。越想这心里就越是堵得慌,停下脚步,圈住她的腰道:“我,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