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十倍赔偿,她就不是大晋的长宁王妃,不是鬼谷的少谷主,不是青鸾的当家人。
刚把袖子撸起来就被沈崇明抱住。
“夫人稍安勿躁。北狄王庭有规定,凡王族中人不可随意离开王城,违者斩。嘉云公主是背着王后来的,不敢让王后知道她的行踪。放心吧,索赔一事交由秦方跟来福他们去办就行。”
“嘉云公主那个驸马不算是王庭中人吗?他怎么可以随意地离开北狄王庭?”
“嘉云公主的驸马从未离开过王庭,他一直在王庭的皇家寺院里礼佛。”沈崇明捏了捏周予安的耳朵:“他的行动也是背着王后的。换句话说,他私下里的那些行动是被王后默许的。嘉云是王后所生,她的驸马爷自是王后的亲信。只是此人究竟打得什么主意,只有他自个儿心里才清楚。”
“夫君与此人可有交易?”周予安抱住沈崇明的脖子,四目相对:“他可是你的人?”
“互取所需而已,算不得我的人。”沈崇明搂住她的腰将其抱起:“时候不早了,我们一块儿去门口迎迎师傅。”
“沈崇明,你好像瞒了我很多事。”周予安戳着他的心口:“夫妻之间不该如此。”
“不是瞒着,是没来得及跟夫人说。”沈崇明笑,握住她的手:“都是与朝廷有关的事情,杂七杂八的夫人未必想听。我沈崇明发誓,在与夫人有关的事情上从未有过任何隐瞒。”
“算了,不与你计较。”周予安挣脱,理了理衣裳:“还是那句话,你若敢负我,必将你做成傀儡,日日杀之。”
宋鹤青从马车上下来,衣衫褴褛,手腕上还有几处被蛇咬过的痕迹。周予安鼻子一酸,扑到师傅怀里,“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没日没夜的炼药?我只是生不了孩子又不是要死了。”
脑门上被师傅狠敲了一下,周予安红着眼睛,把没说完的话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