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算计的这一切?那个与龙岩村有仇的苦主?”周予安思索着:“阿嫣姑娘也是龙岩村的后人?”
“不是!”老汉低着头:“龙岩村只剩下老汉一人。”
“那是冲着阿嫣姑娘来的?”来福道:“婚丧嫁娶乃是大事,若没有你死我活的仇怨,怎会在旁人大婚的时候给人使绊子。””
“阿嫣姑娘她所嫁非良人。”老汉道:“虽无证据,但老汉觉得这些事都是她那个夫婿搞出来的。他把老汉我当成了一盆污水,硬生生泼到了阿嫣姑娘头上。”
“您一直在说阿嫣姑娘的夫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抱琴蹲到老汉门前:“这阿嫣姑娘的夫婿不是跟她一起失踪了吗?阿嫣姑娘死了,她那个夫婿呢?还活着吗?”
“他娶阿嫣姑娘不是因为他喜欢她,而是为了利用她。”老汉叹了口气:“姑娘可知阿嫣姑娘她为何能从张家人手里救下我?那是因为阿嫣的外租家与北狄王庭那边也有些关系。城里的人皆知阿嫣家做的是不起眼的小买卖,可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小买卖,要是没有一定的关系和后台他也做不来。大晋与北狄的边境哪是那么容易就任由一个小商人出入的?”
“确实不容易,尤其打仗的时候,边境卡的可严了。”来福道:“阿嫣的父亲似乎不受影响,仗打得最凶的时候他也有办法出去,并且将那些货物带回来。原以为他是胆子大,不怕死,听老伯您这么一说,方知道此事,此人皆不简单。”
“吃饭尚且需得煎,炸,烹,煮,何况做人?”老汉略微嘲讽地弯起嘴唇:“王庭里的那些内侍足够渺小吧?可他们能影响君王对臣子的感官,左右君王的意见。阿嫣的舅舅,刚好是王后身旁的内侍总管。这层关系,莫说张家,就是王庭里的两位贤王也得掂量掂量。她那夫婿,看中的正是这里头的关系,想着靠阿嫣飞黄腾达。”
“照老伯这么说,他应该哄着阿嫣才是,怎么会……”
“若是阿嫣不愿意帮他攀附这层关系呢?”老汉看着来福的眼睛,一字一句,异常清晰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