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安将小蛇挑出,蛇尾断开,是被剪子剪的。
除了喉咙里的小蛇,周予安还在阿月的肚子里发现了个未成形的胎儿。胎儿不足三个月,死胎,药物所致。
刘公子是被执剑拎来的,看着被挖开的坟一言不发,就好像与他无关似的。
“阿月是你的妻子?”
刘公子点头。
“既是你的妻子,为何这般对她?”
“不是我杀的,阿月的死与我无关。”刘公子闭着眼睛:“我恼她却不恨她,我对阿月没有男女之情,我说了我会照顾她,我没有骗她。”
“这叫照顾?她死了,死在与你成婚的那间新房里。”周予安指着棺材:“你们把她放在随手买来的棺材里,让她穿着破破烂烂的喜服,连身上的血迹都没擦去。她是你妻子,作为丈夫,你应让她干干净净的去吧?”
“我也想,可我拗不过我爹娘,我更拗不过她爹娘。”刘公子攥着拳头:“阿月的后事是她爹娘操办的,我爹娘从旁协助。我这个做丈夫的跟我们两个人的婚事一样,都是假的,是用来堵外人的口的。我没用,我什么都做不了。”
“婚事是假的?”周予安看了沈崇明一眼,对方的表情与她一样:“刘公子,烦请你当着阿月的面把话说清楚。”
刘公子看着棺材,闭口不言。
“你知道阿月是怎么死的吗?”周予安走到刘公子跟前:“你把她当妹妹是吧?你想不想知道那些是什么?是从哪里来的?刘公子,你做梦吗?你有没有在梦里看见阿月?”
“是伯父!”刘公子出声道:“是伯父杀的阿月!”
伯父,阿月的亲生父亲?
这个答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更让周予安他们没想到的是,阿月的婚事是场鸿门宴,他们原本要杀的是阿月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