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疑惑地看着周予安说了句:“我没有把黄槐的头扔进王县令家里,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做啊!”
“这木盒子是你做的吗?”
黄忠点头。
“头也是你装进木盒子里的?”
黄忠又点头。
“这木盒子跟人头都是在王县令家里发现的,在靠墙那边的竹林里,旁边有个狗洞。”周予安道:“你养狗吗?”
黄忠摇头。
周予安沉了脸:“黄忠,实话实说。”
黄忠苦笑:“杀人的罪我都认了,抛尸能比杀人的罪还重吗?左右都是掉脑袋,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周姑娘,我连县城都没去过,又怎会知道县老爷的家在哪儿?我若知道县老爷的家在哪儿,早去给师傅明冤叫屈了,何必费劲巴拉的在那窑洞里种南瓜。”
“黄槐的尸体是你埋在菜地里的?”
黄忠点头:“栽南瓜,埋尸体,为得就是让人发现。只要有人发现,就会有人报官,只要官府来查,就一定能查到我师傅。我师傅跟黄桂香是夫妻,查我师傅的时候不可能不查她,她是不是凶手,我查不清楚,官府里的人总能查清楚。”
“你把黄槐的头放在哪儿?”
“鲁王庙外的祭台上。”黄忠指着村外:“村口有座小庙,庙里有座祭台,我把盒子放在祭台上。我寻思着,这头跟南瓜,总有一个会被人先发现。”
沈崇明给执剑使了个眼色,一盏茶的功夫,执剑竟又抱了个盒子回来,那盒子里也装着一个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