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府中的下人说,城里人人全都在传唱这两首曲子,并且,那《水调歌头》的传唱度更高,更受儒生的追捧。
下午,百合正预备午睡,却听的前院儿的家丁来报,说粟明远来了。
穿着孕妇装的她,忙换了身衣服,去前院儿见粟明远。
她一到偏厅门边,就看到了穿白锦,正坐厅内,吃着茶的粟明远。他边上的桌上,还放一堆摞半米高的匣子。
“粟明远”她唤他一声,提着裙脚跨过了门槛。
“百合”见她进来了,粟明远便笑着站在起。
俩人寒暄了几句,就都落了坐。
“我娘看着你有一些瘦弱,就叫我拿补品过来。”粟明远拍着桌上那摞了半米高的匣子,冲百合说。他口中的‘我娘’,实际上并不是他娘而是萧良。
今天一早,段冲之便将这一些东西,偷送到他家,说是萧良叫他以自个的名义,把这一些补品给百合送来。他想了很长时间,觉的以自个的名义,好像有一些不大好,就用了他娘的。
百合笑着说:“劳粟太太费心了,就是这补品也太多了些吧!”
上回去粟家时,粟太太就说她过于瘦弱了,没孕妇该有的身形。想不到今天,这粟太太就叫粟明远送了这样些补品来,她真是有心了。
粟明远摆着手说:“不多不多,你如果吃着好就给我说,我娘说再给你送些来。”
这话,据段冲之所说,是萧良的原话。
萧良实际上是非常关怀她的,就是不敢表现出来罢了,送个补品都不敢叫人知道,要叫自个代送。
“我藩王府是缺这一些东西么?居然还要劳烦粟三公子送来。”岳清宁的声音传来。
俩人本能的往门边一看,只见岳清宁穿了一个非常华美惹眼的紫色锦衫,单手背在背后,抬腿跨进了偏厅。
粟明远轻轻皱眉,起身拱手说:“粟明远见过中山王殿下。”
中山王这话听着有一些刺耳,即使他府上不缺,可是也不妨碍自个给百合送呀!
“粟三公子无需多礼。”他说着,瞧了瞧桌上的补品,笑着说:“这一些东西我中山王府也不缺,以后粟公子就不用再送来了,否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中山王府待客不周,连补品都不给客人吃,还要叫别人送来。”
百合轻轻蹙了蹙眉,这粟明远给自个送补品,和他该没关系吧!他这样讲话,不仅叫她窘迫,也叫粟明远窘迫。她虽说可以理解成,他是好脸,可是他这脸也好的太厉害了些。
粟明远一笑说:“中山王多心了,别人不会这样想的。”
“是呀!你多心了。”百合也跟着说了句,随即,叫金儿将这一些补品都送到了自个住的院中去。
她原本是要留粟明远吃顿饭再走的,可是,粟明远说还有事儿,没有待一会就离开了。她觉的,粟明远那样心急离开,跟岳清宁有非常大的关系。
后来,那岳清宁也不晓得抽了哪道邪风,日日都叫灶房给她炖补品吃,补的她全都快流鼻血了。幸好,医女姑姑说这补品吃多了对身子也不好,岳清宁才叫灶房断了。
百合这肚儿中的小孩月份越发大了,为避免磕着碰着,她也鲜少出门了。每日,便在屋中瞧瞧书,做做小孩穿的衣服。吃完晚餐后挺着个大肚儿,在藩王府的花苑里散步。
而韩大槐呢!每天则是跟着藩王府的护卫学刀法跟枪法,他在这方面非常有天赋,学了些时日便学会了,并且还使的比教他的人还好。他和藩王府中的护卫已然打成了一片儿,护卫们出去打猎吃酒时都会叫上他一块。
并且,他也不会推辞每回都欣然前往,每回吃酒时,全都是他付的酒钱。一是由于妹妹给了他好多钱,二是,这藩王府的护卫都待他非常好,他请他们吃酒也是该的。
太极殿。
配殿宇中,岳寒光正跟萧良在说着话,岳寒光屏退左右,因此这配殿里唯有他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