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样,她替他不平、替他出头,还是叫他觉的心中有些暖暖的。
章俊宝拍了下萧良的肩头说:“咱先瞧瞧吧!”
徐兆刚看着突然出现的女人,她样子还可以,穿着打扮,好像个乡野乡下村姑。这乡野乡下村姑,只怕字都不认识几个,因此她想叫自己帮她对那对联,该是非常简单的。为在舅父跟前彰显他的才学,他就扬着下颌说:“你且说来听听……”
“这女人仿佛一人……”围观的人中,有以前见过百合的,觉的她有些眼熟,可是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她是谁。
见这徐兆刚上钩,百合就勾了下唇说:“这上联是,一二三四五六七。”
这算啥上联?好多围观的人,听见百合说的上联,全都愣了下。
“这也算对联?”
“哪里有这样地对联,这妇女只怕不懂,旁人随口说几个字,她就以为是对联了。”
真正不懂的人,全都看着百合说。
没有读过啥书的人不懂,可是在这儿读过书,并且读过好多书的,大有人在。
“一二三四五六七……”章俊宝轻声念着,想着下联,随后他就忍不住笑了,拍着萧良的肩头说:“你这娘子果然是有意思。”
萧良也想不到,她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上联来。
石亭中的韩县官等人,已然明白这上联的含义,全都有些不悦地看着百合。心里想她是有意骂人,还是她也不知这上联的含义?
听的百合说的上联,舆车中的粟逊,捋胡须笑:“哈……有意思,这妮子果然有意思,哈哈……”
粟明远看着他那笑的不可开支的爹爹说:“我刚才说他肥猪你还说我,现在韩娘子骂他王八,你倒乐了……”
“你要是也可以这样,以对联骂他,我自不会说你。”粟逊停了笑,看着儿子说。这般有意思地对联,他还是第一次听见,难道是她自己想出的?等会,他定要问一下才是。
“这算啥上联?”徐兆刚拧着眉说,他可从没见过这样的上联,他又说:“这根本就不是对联的上联。”
听言,石亭中的韩县官等人,全都瞠大了眼非常意外地看着徐兆刚。他可是个秀才,以他的才学,怎会说出,这不是对联的上联这种话?
“濮……”
“呵……”
好多儒生文人,全都忍不住笑出。这徐兆刚还真是个草包,人家借对联骂他,他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这不是漏馅么?
徐兆刚见好多人全都在笑,并且那一个样子看上去还好像在笑话他一样,他便有些恼火的说:“你们笑啥?”
好多围观的人,也不解地看着那些发笑的人,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笑成这样子。
他不问还好,他一问,那些儒生文人就笑的更凶了。
“这傻才,”韩县官看着外甥儿,轻声骂了句,觉的非常丢人。
他可以说出那不是对联上联那样子的话来,又怎会作出那般好的诗来?那诗怕不是他本人作的,这样一来,定他为冠军的他们,岂非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