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灵越脸不红心不跳,很有耐心:“我又不是瞎连体,那是草书,你想学的话,我可以请书法老师教你。”
樊成成当然不想学,只能败下阵来,老老实实地擦掉重写。
如此老实不如说他如此聪明。
就像前文书里说的那样,姐夫说的话,爸爸妈妈姐姐都要认真听。
确实,如果樊成成说要学,那杨灵越会说先从楷书学起,草书是最后一步,反正他啥也会写,好不好看另说....
再然后。
“擦掉。”
樊成成这下真哭了:“为啥啊?”
“我问你,米的母亲你为什么填花?”
“因为花生米。”
真他妈有道理个屁啊!
杨灵越点头:“有道理。”
“噶。”
本来听着这两人修改作业的旁人,顿时不笑了。
樊兵兵啐了一句:“有屁的道理。”
杨灵越皱眉:“你闭嘴。成成,你回答的确实有道理,因为这问题问错了,你可以不改这个。但你可以给老师解释清楚,知道怎么解释吗?”
“不知道。”
“米有很多种类,通指谷物和其他植物子实去壳后的子实。”
樊成成恍然,掰起指头:“我知道啦,有大米、小米、玉米、薏米。”
“对喽。”
樊成成刚要写,又停下笔来:“姐夫,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写。”
杨灵越笑了笑:“你现在有三个解决办法,第一,你就写花;第二,填上水稻,最省事,也是这道错题的答案;第三,把咱们的讨论内容总结整理一下写上去,很费时间,写了之后老师可能会教育你,也可能会夸你,也可能假装没看到。你可以自己选择,无论你写那个,我都不会说你错,也不让你改。”
“我知道啦。”
樊成成决定写第三个,他没想那么复杂,只是想写第三个姐夫会满意,他也想成为姐夫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