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儿未嫁时听从父兄,出嫁后自当听从公公和丈夫,不是咱们能够置喙的。咱们多嘴了,爷们宽厚,当个笑话儿听听便罢了。”
“要是当了真,万一听了咱们的,或是干脆擅作主张做了什么,说不定会误了大事……世子妹夫的大事,我实在不敢擅自参与,不过下回再回娘家,我会跟父亲、母亲商量一下的。”
说完,她又跟她们和四周驻足地人笑道,“好了好,要开宴了,各位早些去后边吧,好吃的、好玩儿的都给大家背下了。”
“早就听闻姐妹当中有擅长诗文和琴艺的,要是哪位能为我们府上添上一首半首的诗词,留下一段曲子,今日必有重礼!”
众人纷纷应好,夏明嫣是奉旨成婚,虽说因为华靖离重伤未愈,还不方便入宫谢恩,可宫里的眼睛都还盯着钩翊侯府呢。
御医也在府中,一会儿想必还有宫里送赏赐的人过来,要是谁有了佳作、佳曲,能有一句半句的传到宫里去,不必得什么封赏,只要能得哪位贵人一声“好”,就够这个人受用几年的了。
听到的人心里大感夏明嫣会做事,她们越是这样想,就越觉得夏明月那边有问题。
端侯府要纳何家大姑娘做贵妾的事儿这里很多人都知道,何家人愿意把嫡女嫁过去做妾,本身就是想给家里找一个靠山,他们自己自然也是高调宣扬的。
端侯府表面上还是侯府,何夫人自诩规矩严整,其实那只是她自己以为的。
没有了顶门立户的正经侯爷,端侯府的家底儿这么多年了,也耗得差不多了,哪里有实力支撑得起她口中的“严整”。
端侯府里的下人,从管家到门房小厮,就没几个嘴严的,夏明月对纳贵妾的事儿作何反应早就传了出去。
随之而来的还有夏明月自作主张让李玦参与御青书院擢选反而被何夫人和全家责难的那些话,只是那时大家听了都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
毕竟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哪有自作主张让自己的丈夫去应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