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写给我的信和真正的传位遗诏。”
林锦云听着这声带着鼻音的报备,心疼地回抱住他,又哄孩子似的费心思安抚萧秉文。
在这种时候,每一分时间都至关重要,他们这边耽搁时,公孙瓒已经抵达了另一座城池的驿站。
“安排一间上房,把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
公孙瓒神色漠然,随手将几块沉甸甸的银子丢在柜台上。
听着掌柜谄媚的回答,他又忽然开口,“让你们驿站月曜日在大堂值晚班的伙计来寻我。”
掌柜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给钱给的多,这就是再生父母。
别说是去见一面了,哪怕是要哪个伙计剥光了洗干净送他房里,他们也只会帮忙隐瞒。
“阿生啊,别搓盘子了,还不赶紧去见见的老板,要是大老板能看上你的话,你这辈子都不用在这干活了!”
“哎哟,陪男人是难听了一点,但是有钱哟,卖钩子也是个好出路咯!”
阿生面上闪过一瞬茫然,紧接着是慌乱,他在起哄声中露出个尬笑,让大家别胡说。
摘下围裙转身上楼时,他已经在疯狂回想混进来的时候上头叮嘱的话了。
越是慌乱,越是半点都想不起来。
然而难题已经到了跟前。
“进来。”
公孙瓒正靠在桌边喝茶,慢慢晃着手里的杯子,“按照格式做个报告,近两个月的就行。”
阿生垂着眼,慢吞吞称了声是,但嘴里说出来的内容极其含糊。
他混进这里的时候说的可是来当暗线,会破解密信就行,没人教他在面对公孙瓒时怎么打报告。
“停。”
公孙瓒听了两句就听出不对劲,视线在阿生身上扫了一圈,表情和善,“干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