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好不容易盼到暗卫回来,把他们的报告来回看了几遍,又转头去看途中记录的细碎的信息,越看越觉得恼火。
“一群废物!饭桶!”
越是一点马脚都不露,他越觉得那二人手段高强,其中一定有不对劲的地方!
但调查的机会已经过去,他要是还想探查,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京中和那两位关系近的人可不多……
公孙瓒犹豫没几秒,让人去给燕王找点小麻烦,自己眼看着时间差不多,换上一身夜行衣,趁着月色混进了燕王妃房中。
房里只有一个人,萧邬璃刚脱下外套搭在屏风上,余光无意间扫到屏风上的黑影,正觉得疑惑时,把屏幕撤开一看,后面露出的居然是一张人脸。
“唔!”
她嘴刚张开,呼救的话还没喊出来,就见那人两步上前,直接捂住她的嘴。
“别叫,只是来看看你。”
公孙瓒怜惜地给她整理鬓发,看着那双泛红的眸子,心中怜爱顿生,“吓到你了?”
萧邬璃奋力将其挣脱开,随手抓起桌上的陶瓷杯子摔碎,捏着一块碎片朝公孙瓒比划,咬牙切齿地让对方别靠近自己。
“哭得真可怜,还好来的人是我,如果要换了别的男人,可不就遭殃了?”
公孙瓒丝毫不在意她那点绣花功夫,自顾自在旁边坐下,拿另一个杯子给自己倒茶,语气像是邻家哥哥在表达关怀。
“怎么也不找个人陪陪你,你弟妹呢?”
明面上,萧家除了她全族连着下人都没死也被流放,哪来的弟妹?
萧邬璃瞬间警惕,眼睫还挂着泪珠,还是那副被吓坏的模样。
“欣柔早就死在边境,我哪来的弟妹?难不成王爷不在家,我就得去庙里待着?”
她话说得咬牙切齿,“王府戒备森严,除了你,还有哪个有实力的人这么无聊?”
试探的话被轻而易举绕过去。
公孙瓒没追问,甚至睁大眼睛,满脸戏谑地凑过去:“真的?你觉得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