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公子?”
她认出那张脸,这才将门打开,表情疑惑且担忧,“这得是喝了多少,怎么了?”
没有直接伸手去扶,是因为潜意识告诉她,事情不对劲。
双方对视片刻,顾予淮摇摇晃晃地朝她过来,伸手别想将人抱紧怀里,嘴里嘟嘟囔囔念着自己有多爱她。
林锦云适当后退两步,拉开距离,脸色已经冷下去。
“玩这种乘醉装疯的把戏?你马上要成亲了,我们各有家室,还是多注意一点吧。”
“顾予淮,别让我看不起你。”
真的醉得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可能做到穿戴整齐地直接找过来,精准扑人。
顾予淮眼神这才清明些许,慌乱地摇头,大着舌头解释他刚刚不是故意的,他以为是幻觉。
而后情绪被酒劲推着,他又忍不住眼泪,呜呜咽咽地哭着说自己的委屈和无奈,那几句话翻来覆去念叨,说的最多的还是他究竟有多爱锦云。
“不必要这般,是什么都无所谓。”
林锦云垂眸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话说死,“我很感激你之前对我的帮助,以后会尽量从别的方面还你人情,但绝不可能把这些事和感情搅和在一起,这我之前就和你说过的。”
“拿我当朋友也好,从此要与我割席也罢,我衷心劝你一句,既然婚事已经定下,那就好好待人家姑娘。”
家里人在给他安排结婚事宜,他自己喝完酒跑来别的女人院子里发酒疯,这算什么事儿?
知道顾公子年轻任性,但还是头一回见他发这种疯。
顾予淮一时反应不过来,泪眼婆娑地看着林锦云,颤抖着问他们之前的一切是否都只是建立在利益上。
“这话说得多难听啊。”
林锦云表情冷淡,“合作伙伴,还能有什么?”
顾予淮忽然觉得今晚真是喝太多了,酒气直往脑袋上冲,冲得鼻子发酸,他没忍住撑着墙侧过身,想打喷嚏打不出,那股外冲的劲全都变成眼泪往外涌。
“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过几日会将新婚礼品送到府上的。回去吧。”
话说到这里便好,这时候若表现出太多关心,难免让人觉得还有希望。
这个夜晚,冲进别人院中发疯的不只是顾予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