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抓住了重点,“章先生是早就知道焕焕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嗯,我本来以为他不知道,只是怀疑。但焕焕不见了以后,他却没有表现出一个父亲该有的样子,反而还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就好像是……最好别回来了,他也不用见到焕焕就想起那个耻辱。”
听着章太太口口声声地说着耻辱啊家丑,蓝以卉都有些愤愤不平了,“章太太,说句题外话,这个男人既然都不信任你了,你怎么还和他继续这么过着?难道不觉得已经是一种相互折磨了吗?”
“不,不是……他不是不信任我,其实我明白,那是他的苦衷,他的心理阴影。他只是走不出自己……是个私生子的阴影。”
私生子?
苏浅和蓝以卉听见这三个字,都不自觉地看向了坐在沙发上很久没吭声的冷亦寒。
但很快,俩人又默契十足地转了回来,不约而同地在心底暗想:嗯,他看上去还挺正常的,应该对自己是私生子的身份接受得相当坦然。
冷亦寒感受到她俩这种小眼神,眉梢微扬,对于章先生还是个私生子这件事,有点意外,“章太太,是你丈夫他……亲口跟你说的?”
“嗯,他曾经跟我说过,原以为他的父母就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谁知道有一天,他无意间便听到了父母在卧室里的谈话,这才知道自己其实是父亲跟别的女人生下的他,而母亲又迟迟地怀不上孩子,最终和父亲商定好接纳了他来章家,但他的生母却因为孩子刚出生就被抢,在病床郁郁寡欢了许久,最后病死了。”
这么看来的话,章先生倒并非是有什么chu女情结,而是一种出于不是父母亲生的而产生的心理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