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以卉和苏浅都以为新的嫌疑犯可能就要出现了,如果说焕焕的亲生父亲既不是章先生,也不是傅成乐的话。
谁知,章太太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们再次白高兴了一场,甚至,还陷入了新一轮的困境。
她说:“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焕焕的生父到底是谁,我老公一直怀疑是成乐,但我清楚,绝对不是他。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真的还没有做到那一步。我是在新婚夜那天,不胜酒力,然后我的伴娘们先扶我回去休息了,后来在我昏昏沉沉的时候,有个男人过来了,我以为是我老公。但后来我知道了,并不是。”
“我和我老公交往的时候,跟他提起过初恋是成乐,所以新婚夜那天,他没见红,以为我的第一次早就给了成乐,嘴上没说,却在心里记住了。所以后来成乐回国了,他们便时不时地各种摩擦,而我……因为在那个时候以为来的人便是老公,也就没疑心过什么。直到后来,无意间听我闺蜜讲起结婚那天的事情,说我老公被他们拉着灌酒,还一直不肯放他走,所以几乎是等喜宴完全散了才回来的。于是我就知道这时间不太对了,我又旁敲侧击他中途有没有来看过我,而他很肯定地跟我说,并没有。”
“于是我终于彻底意识到自己的第一次根本给了个不知是谁的男人!然而再跟我老公说起那件事,他却不信了,说我根本就是将chu夜给了成乐,还骗他说没有。也是因为这样,我和我老公的关系再也没有最初那么恩爱了,他对我各种猜忌,我……说什么都没用。所以你们千万别跑去跟他提起,这件事在他心中,就是一个天大的耻辱!是家丑!”
没想到章先生还是个有chu女情结的男人,苏浅瞬间对这位总裁的好感急剧下降。
蓝以卉的笔下如飞,脑子也跟着动得飞快,好奇地问出一句:“既然你的丈夫也怀疑焕焕是你小叔的儿子,那么,他为什么不直接去鉴定一下?”
不就等一份报告的时间?总比猜疑来猜疑去的,要干净利落的多吧?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大概是怕真相更让他难以接受吧,毕竟在这件事之前,他也很疼爱焕焕的,自从发现焕焕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以后,他还不忍心对焕焕怎么样,只是以工作忙为借口,躲着焕焕不肯见他。”说到这里,那章太太又是一阵叹息。
这就像是一根扎入心底的刺,不去动,就不会痛,可是心脏本来就会跳动,轻轻一跳便是阵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