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她连忙握住母亲的手,抿唇道,“您怎么样了?今日那群人究竟是如何为难了您?”
母亲艰难地摇摇头,苦笑一声:“青蝉,你我仅需知道,这是我们惹不起的人就够了,听娘的话,不要计较,也不要追究,我们平平安安度过一生,好不好?”
既然钱怀德说出了状元郎那番话,足以说明他们不简单,是怀着目的来的。
如此一来,她们母女二人势单力薄,怕是无法对付。
苏青蝉垂下眼帘,轻声道:“好,娘,你好好歇息,我明日出门去镇上给您找大夫。”
母亲微不可察地点点头,轻轻阖上眼睛。
翌日一早,天还未亮时,苏青蝉便赶往镇上。
她并没有前往医馆,而是直接去了衙门。
衙门门口的鼓被称为 “登闻鼓”,只要敲响此鼓,衙门中的官吏必须当即审理,不得拖延。
苏青蝉站在登闻鼓前,深吸一口气,拿起鼓槌。
清晨时分路过之人不多,挑着担子的货郎皆投以注目。
苏青蝉心下一定,重重将登闻鼓敲响。
衣袖纷飞,紧接着是第二槌、第三槌。
还没等第四槌敲响,便有衙役推门而出,见是一位姑娘,纷纷对视,伸手道:“姑娘请,县令大人已在堂中等候了。”
苏青蝉来到大堂之中,见县令果然已坐于高堂之上,面带威严:“你是何人?为何击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