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经纬这话看似随意,实则却暗藏机锋。
虽说严家现已是大家公认的东州第一家族,但这话从未从房家家主口中说出过,严经纬此举有意逼着房德运承认严家是东州第一家族。
除此以外,严经纬表示不会过分刁难房德运,暗示他不想见到严、房两家彻底闹翻。
房德运作为一家之主,一下便听出了严经纬话里的意思,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
东州第一家族虽是虚名,但让房德运亲自奉送给严家,他是一百二十个不乐意。
至于其他象征性的赔偿,房家主根本不放在眼里。
房德运扫视了全场一眼,意识到他若是不松口,今天这关怕是很难过,算了,不过舌头打个滚的事。
“为表示德运的鲁莽,我房家将东州港货运权分一半给东州第一家族——严家。”房德运扬声道,“严家主,不知这条件你是否满意?”
东州港的货运权原先确为房家所有,近些年,严家采用各种手段进行公关,现已获得了一半左右货运权。
房德运这番承诺对于房家并无半点实质损伤,但却承认了严家是东州第一家族以及对东州港一半货运权的拥有。
严经纬对于房德运的表态很是满意,但他并未急着答应,而是转头看向了老爷子。
严东河明白严经纬的用意,但他并未有半点表示,将头直接转向了一边。
严经纬见状,心里很有几分没底,但最终还是扬声道:“行,既然房家主如此有诚意,那我就代表严家收下了,谢谢!”
“严家主客气了,告辞!”房德运拱手冷声道。
看着房德运气呼呼的脸色,严经纬脸上的笑意更甚了:“房家主好走,我就不送你了!”
房德运转头扫了严经纬一眼,冷哼一声,快步向着门口走去。
“慢着!”严东河突然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