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经纬虽是新任的一家之主,但严家的事拍板的还是老爷子严东河,眼前这一状况充分说明了这点。
若是单单面对严经纬,房德运底气十足,但老奸巨猾的严东河开口,他便没有任何优势而言了。
多年以来,房家都是东州第一家族,房德运眼睁睁看着严家强势崛起,严东河领着两个儿子将第一的宝座从他手中抢走。
房德运与严东河争斗多年,对他的个性再了解不过了,老爷子一旦发话,这事绝五任何可能更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房德运面对严经纬时的优势,在严东河面前荡然无存,蹙着眉头,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头脑高速运转了起来。
“行,今日之事我认栽,老家主,你说该怎么办吧?”房德运冷声问。
尽管决定认怂了,但房德运仍不忘给严家人挖一个坑。
严东河退位之后,新任家主是严经纬,按说这事他该问后者的意见才对,但他却偏偏冲着前者发问。
房德运此举除了坑严家父子以外,也暗示新任家主严经纬不配和他对话,可谓阴险至极。
严东河是老江湖了,绝不会被房德运这点小伎俩忽悠住的。
“房家主,老朽已不是一家之主了,怎么,你也和我一样?”严东河故作疑惑问。
房德运本想坑严家父子的,谁知却被老爷子原封不动还了回来。
严东河已卸任家主之位,房德运却依然向他发问,岂不意味着两人的境遇一样。
房德运正值壮年,儿子难当大任,二十年内,他绝不会考虑让出一家之主。
在严东河处碰了一鼻子灰之后,房德运冲着严经纬道:“抱歉,经纬,忘了,你才是严家的一家之主,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一直以来,房德运都和严东河平辈论交,但今时不同往日了,他却依然老气横秋的称严家主为“经纬”。
“德运,祸是你惹的,你开条件吧!”严经纬扬声道,“我严家作为东州第一家族,一直以仁义待人,只要房兄以诚相待,我绝不会过分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