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你居然阴阳怪气,拐弯抹角地骂人,实在让我感到无比失望。”
“失望?亏你说得出口,别在这逗我发笑了!”林北看着秦淮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旋即,他毫不留情地讥讽道:“秦淮茹,你可真有脸。
说这话之前先掂量掂量你自己,我再差,能差到哪儿去?
我爹当年救了你爹的命,实打实是你们家的救命恩人。”
“后来你爹娘死了,日子艰难,是谁每天往你家送肉送菜,帮衬着你和你二叔一家?
我说我是你们家的再生父母都不为过。
我付出了这么多,掏心掏肺地对你,结果你呢?”林北说到这儿,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愤怒与失望,死死地盯着秦淮茹:“你不过是个嫌贫爱富的人,为了能脱离农村,过上城里人的舒坦日子,竟让你二叔来跟我退婚。
你拍拍屁股就走,全然不顾多年情分。
你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有什么资格站在这儿,跟我说失望二字?”
秦淮茹被林北这一番毫不留情的痛斥,只觉脸上一阵滚烫,仿佛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
一旁的贾张氏则瞪大了双眼,眼球仿佛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她张着嘴巴,那模样就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你说啥?秦淮茹退婚?”贾张氏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秦淮茹,这是真的?你咋从来没跟我提过?”她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秦淮茹,眼神里满是愤怒。
贾张氏倒不是替林北感到愤怒,而是她感觉受到了欺骗。
媒婆可不是这么跟她说的,媒婆说秦淮茹没有处过对象,而且为人本分,吃苦耐劳,是个正经人。
可是听林北的意思,这个秦淮茹貌似不像媒婆说的那么好,不仅处过对象,而且还是个嫌贫爱富的主。
“你个贱人!”贾张氏双眼圆睁,眼珠几乎要夺眶而出,脸上的肥肉因愤怒而剧烈抖动。
她猛地伸手指向林北,那根粗短的手指好似一把尖锐的匕首,随后又迅速转向秦淮茹,声嘶力竭地怒吼:“你居然跟他处过对象?这事儿你居然一直瞒着我和东旭?”
贾张氏胸脯剧烈起伏,活像一头暴怒的母兽。“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她往前跨了一大步,几乎贴到秦淮茹脸上,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你们俩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有没有钻过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