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涌起一股厌烦。
他双手稳稳端起那盆水,朝着门口走去。
站定在门前,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脚,伴随着一声低沉有力的怒吼,重重地踹在门上。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瞬间踹开,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与此同时,林北手臂发力,将那盆水如一道银色的弧线般朝着门外泼洒出去。
水花在空中飞溅开来,形成一片细密的水幕,在余晖的折射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这点水像是被施了精准的法术,一点没浪费,全泼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贾张氏正骂得口干舌燥,毫无防备之下,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水从头淋到脚。
她瞬间呆立当场,双眼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惊愕。
湿透的头发一缕缕地贴在她那满是横肉的脸上,水顺着她的脸颊、脖颈不断往下流淌,浸湿了她那破旧的棉衣。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太过震惊和愤怒而一时语塞,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嘶吼。
林北将手中的盆夹在腋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贾张氏,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冷冷地说道:“呦,您还在这呢?真不好意思,我都没有看见!”
贾张氏气得浑身剧烈哆嗦,活像秋风中一片飘零欲坠的枯叶。
“你他妈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她扯着嗓子嘶吼,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划破这寒冷的空气,“老娘在你这门外骂了整整半天街,你就算眼睛瞎了没瞧见,耳朵也聋了吗?会听不到?”
林北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弧度,故意慢悠悠地眨了眨眼睛,脸上摆出一副十足欠揍、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
他微微歪着头,眼神中满是嘲弄,不紧不慢地开口:“哟,刚才我在屋里,就听见外头一阵接一阵的狗叫,吵得人心烦。还真没听出来,里头竟然夹杂着人说话的声音,实在对不住啊。”
贾张氏怒目圆睁,腮帮子因气愤而高高鼓起,胸脯剧烈起伏,刚要张嘴狠狠地还击林北。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秦淮茹仿若一道影子般“嗖”地窜了出来。
秦淮茹眉头轻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面上满是佯装出的失望神色。
她微微摇头,轻轻叹了口气,用带着几分哀怨的语调说道:“林北,你变了,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你,尊老爱幼,说话总是客客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