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洋的电话响了三十几秒才把我叫醒,我迷迷糊糊的喂了一声。
过了一会,电话那边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苍老而衰弱。
我翻身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看清了是余洋的电话,早上好啊,老余,我精神抖擞的打了声招呼。
余洋说,你看你,总是这么阳光,无忧无虑的,真好。
我暗自好笑,谁能没有忧愁没有烦恼呢,搞笑,只是说与不说罢了。
“你交过女朋友吗?”余洋的声音不仅低沉,而且缓慢。
我说,交过,不过只有一个。
余洋问,她对你好吗?
我说,挺好的,对我照顾的挺好的。陆纯的确挺照顾我的生活的,我这样想,我所能照顾她的,也只有掏钱给她了。
“她对你专一吗?”余洋问。
我想了一下,别的不说,专一这一块,陆纯绝对做的相当好,无论我喜不喜欢她,对她好不好,她都一如既往的喜欢我,而且只喜欢我一个。
她对我非常专一,我斩钉截铁的说。
余洋又叹了口气,说恭喜你,你真的好幸福,我好羡慕你。我女朋友怎么对我一点都不专一呢?
我问,就是上次你提到的那个女孩子,是吧。
余洋说是,接着给我讲了,他到上海后,跟那个女孩子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