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一直被两件事困扰,一个是山崎的人不断打电话过来,或者约吃饭,或者暗示我要饮水思源,不能忘本,不能吃饱了就忘了大铁勺。
另外一个是我旁边坐了个新邻居,从别的部门调过来的,各种行为,堪称之为人间极品。
山崎的销售经理吴志钢打过来的时候,我很明确的说,这事其实不归我负责。你们可以联系SQE、IQC和采购的负责人,或者他们同意特采,或者接受你们返工。我这边既不会提供帮助,也不会设置阻碍,因为这事我管不着,打电话给我啥用没有。你跟菲迩特打了这么久交道,哪个部门负责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
坐过来的新邻居,是个长得瘦瘦的,个子不高的小伙儿,看样子小我几岁。整天穿得西装革履,头发搞得铮亮铮亮的,跟我们这些穿着厂服灰头土脸的蓝领,显得格格不入。
这么注重外表的人,咳嗽打喷嚏全都不捂嘴,经常缩着脖子用尽吃奶的劲儿鼓出一口浓痰,然后直接吐进垃圾桶里。
他习惯于把座椅的靠背放倒,整个人几乎于横躺着,于是整条腿便伸到我桌子这边,他的鞋离我的腿不到一根烟的距离,我稍微一动就能撞上。我不知道按公司规定这算不算侵犯我的领空,至少我已经感觉非常不舒服了。
我踢了一下这货的皮鞋,说收一收脚,都快伸到我桌子上了。
他收了腿,坐起身来,笑呵呵的看着我,说你整天到处逛,我都习惯旁边没有人了。
然后开始让我猜他的名字叫什么,说可以给我个提示,名字里包含三种动物。我心说,这怎么猜,那么多种动物,再说名字怎么能随便拿来开玩笑?
他看我猜不出来,得意极了,眉飞色舞的告诉我他叫朱崇龙,说实话,这个崇字真的雷到我了。
陆纯发来消息,说关鹏和王晓巍都被叫到人事谈话去了,说兴许这俩人也会被裁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