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再见就是再次相见
江依琳听了李钊的分析,也有点犹豫不定。如果真如他所说,自己盲目的扩大产品范围,很可能完全变成了玩。可是如果不做,华琳同样面临着产品单一的格局。更重要的是,她的资金来源的性质,这部分钱似乎见不得光,所以即便是赔了,也要比放在那里更好。而且,到底怎么消化掉第一批上市产品,她已经有了计划。
江依琳想要去三河酒厂委托加工,而对于李钊来说,他根本不想再回到那里。“为什么非要选择他们呢?清泉也可以啊!”
“按照媒体的说法,三河现在是全省最好的生产厂家之一,所以质量没有问题;第二嘛,他们偏居一隅,费用标准和劳动力水平都低,可以节约成本;而第三呢,因为你是从那里出来的,所以更保险、更可靠。”江程琳分析的头头是道。
“我其实,不太愿意回去,那里的回忆都已经过去了。”李钊说。
“那正好回去耀武扬威一下。”江程琳笑着说,“你连复仇的心都没有,看来还是不够委屈。”
李钊是硬着头皮走近三河酒厂的大门的。十多年前,他一脸懵懂的走进来,一下子呆了十多年,然后又满脸失望的离开了,他刚刚挥别了马东海和吴萍,现在,他跟在江程琳的身后,走进了这熟悉的陈旧办公楼。自己似乎真的躲不过与三河的联系。
最先见面的是刘野。这个半年前还把李钊当成靶子的人忽然觉得很诧异,士别三日,怎么这个被调往质量科的人忽然换了个身份回来了,实在有点突然。眼前这个三十岁左右、一身白色休闲小西装的女人带着这个败军之将来谈合作?这是化装舞会的角色扮演吗?
“李老弟,什么时候到了新的单位啊?真是人往高处走啊!”刘野笑着说。
李钊没有说话,用一种不屑的眼光看着他,撇了撇嘴。“这都是拜你所赐啊!否则哪有我的今天。”刘野自知没趣,也就不再说话了。江程琳此行的约见对象是胡一迪,因为李钊说过,三河酒厂里的大小事务都是他亲力亲为,别人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