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若和你们在一起,离得这么近我们会不知道吗?你怕不是为了袒护他们,故意编造出来诓骗我们吧?"
"程老爷子,我是石头村的村长,为的是整个村子,而不是为一个人。"
"而且,程老爷子如果不相信,那其他村说的话你总相信吧。"
李成业话落,费云漪就第一个开口。
"李家神……人心善,昨夜怕我们衣衫单薄挨饿受冻,给我们所有人派发了一晚上的衣物粮食。"
"我也激动的一晚上没睡,他们从始至终可都在我眼皮子底下。"
"所以,他们上哪里抽空去揍你儿子?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别睁眼说瞎话啊。"
对于这样心术不正的人,费云漪第一反应还是瞒住了神女的身份。
白欢喜不经意看了她一眼,默默将费云漪这个举动记在心里。
程老头和莫老婆子都惊呆了。
他们这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
恰好,柳树村的邓菊花也站了出来。
"昨夜李家几位兄弟的确也给我们送来了粮食和棉被,后半夜他们忙的脚不沾地,生怕我们被冻着。"
"根本不可能跑出去打伤你儿子。"
"这位老爷子,你确定你们真的看清楚了吗?"
刘富贵这次没再阻止邓菊花。
即便他应激,对白欢喜做的一切都抱有怀疑,可昨晚的粮食和棉被却是切切实实给了他们。
既然承了情,便不能不说话。
诚如李成业所说,他是石头村村长,他说的话不可信,那费云漪和柳树村人说的话,总能相信吧。
"程老爷子,你看,我总不可能收买这么多人为他们说话吧?"李成业摊手说道。
程老头张嘴,张了半天都再说不出一个字。
白欢喜看得心情极好。
她就知道,这程家人根本不会往他们家几个孩子乃至女人身上想,只会一心赖上李家几个兄弟。
程度见势不妙,赶忙低声叫他爹。
程老头赶忙过去弯腰,听了程度的话,他明白的不住点头。
"各位!我儿子说了,他头部受了重创,记忆错乱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他说,他记得那个人貌似是个女人,且头上还戴着一根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