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莫老婆子和程老头一起推着板车,板车上躺着重伤残废的程度,板车旁边跟着程运之。

莫老婆子放下板车,叉着腰气势汹汹就开骂。

"赵桂兰你个老不死的!枉我还看在你是亲家母的份上好声好气供着!你就是这样对我们家是吗?"

李婷赶忙放下碗起身出了帐篷。"婆婆,你们这是做什么?"

"李氏!你的丈夫,你孩子的爹都被你的哥哥们打成残废了!你还站在那边做什么,还不快过来!"

李婷没动,甚至满脸疑惑震惊。

"婆婆,你说什么呢?程度的伤,和我哥哥们有什么关系?"

赵桂兰听明白这是来者不善了,她把小月牙递给了白欢喜。

这样的情况,若吵嚷着打起来,小五怕是护不住小月牙,还是给欢喜抱着比较安全。

白欢喜接过轻飘飘的婴孩,垂眸看了一眼,恰好见月牙睁开了眼睛,看见她时,突然就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小月牙长相随了李婷,眼睛圆溜溜的,清澈又懵懂,皮肤虽然因为营养不良有些泛黄,但是养一养,还是有白回来的可能,一对小酒窝也是可可爱爱。

虽然瘦了些,但是不难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白欢喜忍不住逗了逗,才跟着出了帐篷,把一部分注意力放在赵桂兰和程家人身上。

赵桂兰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婆子。

明知莫老婆子等人来者不善,她自然不可能笑脸相迎,而且就冲她女儿和外孙女那身伤,她也笑不起来。

赵桂兰又顺手抄起那把铁锹,拿着就冲到了人前。

"谁!谁在狗叫!"

莫老婆子被她手里的铁锹吓了一跳,本能后退了几步。

赵桂兰装作这才看清来人是谁,假笑了两声,将扬起来的铁锹放下。

"我当是谁家的狗跑出来了,一大早吵的人没个清净,原来是程秀才他娘啊。"

莫老婆子听着这明显的指桑骂槐,脸黑成了锅底。

"赵桂兰!我不跟你扯,今天我是来跟你算账的!"

"算账?哎呀,说到算账,我这里也有好些账要跟你算呢。"

赵桂兰说着就一声吆喝了起来。

"大家都过来帮帮忙啊!都过来帮忙分析分析,老婆子我这账,到底该怎么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