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我这儿子被赵桂兰的儿子们打成了重伤,甚至成了残废,以后再不能读书习字!这对他一个读书人来说何其残酷?"
"赵桂兰,听说你的小儿子也是秀才,既然如此,你也该明白一双手对于读书人来说有多重要。"
"缘何就要断了我儿的前程呢!"
程老头说的痛心疾首,痛哭流涕,痛苦不堪,仿佛随时都要倒地昏死过去。
赵桂兰觉得莫名其妙。
"你说我几个儿子,打伤了你的儿子?还打残废了?"
"是!"
听了程老头如此肯定的回答,赵桂兰笑了。
白欢喜也笑着收回视线,改为逗怀里的小月牙。
她早猜到以这群人的心思,一定会想方设法赖上他们。
所以在事发当晚,她特意让爹和几个哥哥,还有李康,一起给石头村私底下分发保暖衣物和食物去了。
哦,还有费云漪一行人,乃至柳树村,她都让李康带着他们私底下送了东西去。
赵桂兰又不急不慢问道,"那你这儿子可看清楚了,确定是我那几个儿子们打的?"
程老头昂着头背着手,斩钉截铁道,"自然看清楚了,不然怎么可能来找你?"
"昨夜那黑灯瞎火的,你儿子确定看清楚了?别不是故意来这里讹人的吧?"
吴玉嘴巴一秃噜,直接就说中了程老头的心思。
程老头眼睛一瞪,"我程家书香门第!怎么可能做出那等事!"
万云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书香门第?你们家才出一个秀才,就成了书香门第了?脸可真大。"
程老头气的跟那青蛙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李成业看不下去这场闹剧,站了出来,以极高的素养对着程老头拱手,学着行了一个礼。
"程老爷子,你们怕是不知道,昨夜李家老爷子和几兄弟彻夜未眠,都同我们所有人在一处呢。"
"不可能!"程老头脸色一变。
板车上的程度也睁开了眼睛,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