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男人活了两世都没活明白,杨知月直搔头,“果然不让你碰权利是对的。”
“……我听得到你说话。”盛怀安无奈地提醒。
杨知月满不在乎地耸肩,“听到了又怎么样?你还想对我动手呀?”
她一边促狭地笑起来,一边趁着椅背起身,同时还用力锤锤酸楚的后腰:
“我们能不在这里装深沉吗?我想回屋睡觉。”
“……扫兴。”
两人默契地没有重提之前的话题,只让其成为独属于两人的秘密。
绕过别脚的碎木屑,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两人一前一后返回卧室。
杨知月行在前方,她右手提着一盏摇曳的宫灯,八角形的宫灯很精美,每一个边角都饰着米黄色的流苏,随着女人前进的步伐,细碎地投下熏人的阴影。
盛怀安踩着阴影,缓步向前。
他的目光久久停在那盏宫灯上。
这是阿宁为了完成老师布置,求他一起完成的作品,在经历过全班展示后,被喜新厌旧的孩子丢在一旁,是杨知月将其重新捡起,放在小楼内当做夜晚行进的手提灯。
想起小姑娘当时撒娇的可爱模样,盛怀安就想笑。
那个孩子是如此可爱,他有些时候甚至向老天爷祈祷,如果自己和杨知月的女儿也能那么可爱就好了。
不,哪怕没那么可爱,只要她愿意降临,他也会投以全部爱意。
毕竟,他是如此期盼一个寄托两人爱情的结晶。
孩子的家庭作品、与他共患难的妻子……注视着前方,他头脑有些昏昏沉沉,话语脱口而出:
“你有没有幻想过我们俩的孩子?”
前方女人的身影僵了僵,随后他听见一道女声说:
“……我们永远都不会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