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依令行事。

很快,长刀取来,关兴爱惜地出鞘,介绍道:

“此刀名为秋水,是我父亲的一把藏刀,是从欧阳家求的,据说削铁如泥,吹发可断。”

“欧阳家?”杨知月忽略后半句,对其中的陌生名字略有不解。

原身记忆中不曾有如此具有江湖气的士族。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神情似有询问之意。

盛怀安介绍:“欧阳家是江湖中有名的武器世家,掌握着一门独步天下的锻刀技术。”

“……”

画风忽然变得武侠起来。

不过,男人又很快澄清这一错觉,“但那只是坊间传言,论大规模铸造刀剑的技艺还得是朝廷。”

——现在应该是他们。

独木不成林,欧阳家只是藏着几把利器,但绝没有能稳定制造的手艺,否则别说旁人,朝廷第一个饶不了他们。

这事他知道,关兴也知道。

“兄长是个明白人,”他右手拿起那把秋水,左手拿起那把无名长刀,“部队需要的永远可推广的稳定产物,否则武器再好也不适合。”

说话间,他猛然将无名长刀砍向秋水。

只听一道金石碰撞声,那据说削铁如泥的秋水坚强地挺了四五秒后,乍然裂开。

哐当——

断裂的刀身落在地上,徒留一个可怜巴巴的刀柄。

手贱的关兴欲哭无泪:

“怎么…怎么就断了!!”

他扑通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拾起刀身,“这可是我从老爷子的私库中偷出来的,我可怎么向他交代呀!”

“……”

这刀是偷的?!

所有人都对这熊孩子的胆大包天服气了。

杨知月更是扶额无奈:“我怎么会眼瞎到认为你能搞定这笔买卖。”

她放弃跟对方商谈,转而对他带来的心腹说:

“还请给关老先生写信,说明一下情况,顺带叫一位能做主的大人物过来,”她微妙地停顿一下,“希望日后不要出现今天的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