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盛怀安的小拇指试探性地去勾杨知月。
如羽毛般瘙痒的触摸让杨知月脚步微顿,盛怀安也敏感地停住动作。
“咳咳……”杨知月轻咳两声,若无其事地往前走,手臂状若不经意地落在盛怀安身侧。
盛怀安一喜,黏黏糊糊地贴住她,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另一只小手完整包裹,十指交叉相握,亲密到毫无缝隙。
回到家两人仍旧腻腻歪歪。
见状,阿宁忍不住吐槽,阿仁制止她,“不可以说出实话!要给叔叔和婶婶留面子!”
“……”正翻箱倒柜找猪油的杨知月动作一顿,看向两人的方向,“你们知道我还在这里吧?”
两人无辜地笑了笑,神情非常可爱,态度极其嚣张。
“你们又惹婶婶了?”盛怀安端着烧碱从门外走进来,只一眼便瞧出两个孩子的所作所为。
在爱意满满时,孩子真是特别可爱;可一旦相处久了,哇……
再好性子的人也会觉得小孩子挺烦的!
哪怕是盛怀安偶尔也会有这种感觉,每当这时候,他都要默默向自家哥嫂谢罪,表示他绝无怠慢之意。
“行了,你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杨知月接过东西,半是埋怨半是调笑。
盛怀安嘻嘻笑了。
猪油、烧碱、清水,东西准备齐了,杨知月也开始干活,目标是——臭肥皂。
臭肥皂更准确的名是土肥皂,是早些年农村常用的一种肥皂。
按笔记上的记载是土黄色的长条块,有点像糖糕的样子,使用的时候切一块下来,剩下的用草纸密封,放到阴凉处储存。
杨知月本来没打算做这玩意,费钱!
可要清理干净羊毛便必须得上臭肥皂。
至于其中的猪油……杨知月眼神飘忽,宁川庄后厨有不少存下来的废油,她用清水洗了洗,姑且能充当猪油。
一罐废油,一大碗烧碱溶液,小半碗清水,熬煮六到七个小时,第二天清晨便会得到一罐子皂液。
如果在加盐稀释,杨知月还能得到一些甘油,但她没做这步。
盐挺贵的,不能随便浪费!
熬制好的皂液需要放凉定型,杨知月又等了一个时辰,成品终于出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