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还须系铃人,红麻诅咒,只有红麻的人才能解开。”
说白了,我们虽然杀了西风烈和马如燕,但依旧没有破解这诅咒。
红麻诅咒,杀人不见血,迟早有一天会祸害到我的头上来。
穿好衣服后,我一下子没了兴致,隐隐不安。
感觉自己这一生就是操劳的命,我姐卖了我的命给阴物,阴物缠身,红麻诅咒,成为血食。
胡狼气愤说:“这玩意他么怎么沾染上的,感觉没异常啊,三十六个人都中邪,除非是有人出卖了我们。”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心头咯噔一下,对,肯定还有黑手在操控这一切。
但是我没想到,这黑手即将浮出水面。
回到老公寓楼,门口的保安大爷坐在地上,似乎很生气,气得胸口直颤抖。
我问他咋了,保安大爷看到我,立马哭诉:“王兵这王八犊子,一回来就把我给骂了。”
我顿时尴尬,这两个人就是一对冤家,一见面就吵。
“兵哥回来了?”
“那家伙摆着一副臭脸,就好像被娘们给甩了一样。”保安大爷一顿数落。
我立马赶回去一看,推开公寓门。
果然,沙发上,兵哥正在那抽着烟,烟灰缸内已经满了。
整个公寓内,都是烟味,封灵儿最气的就是抽二手烟了。
一看里屋子这么浓重的烟味,就气愤说:“王兵,你能不能别抽烟?”
兵哥淡淡回头:“灵儿,烟是男人的命,你要我老命可不成。”
封灵儿气得一跺脚,干脆转身就走了,我也没追,反正这女人来无影去无踪,习惯了。
“兵哥,你这几天去哪了,我差点死了,知道不?”我抱怨道。
“唉,你有九德庇佑,怕什么,老子不在,还有什么东西能伤害你不成?”兵哥没抬头。
我愣了一下,回答说:“我收了一个旱魃当小弟。”
兵哥手一哆嗦,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旱魃,啥意思?”
我将事情经过一说,兵哥听了后,大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