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忙从地上爬起来。
楚棣迟行了礼,拂袖坐下,“哟,九皇子不治而愈了。”
楚狸:“……”
楚皇看向他,“两个孩子闹了笑话,倒叫皇弟跑一趟,依你之见,该怎么责罚?”
楚棣迟扫了二人一眼:
“到底是两个孩子,又是家事,不必上纲上线,为表公允,又能严惩,不妨各自打手心二十下,以长记性。”
楚皇认为妥当,“福公公,取戒尺来。”
“九皇子离本王近,本王亲自打。”
“??”
为什么?
就因为站得离他近,他伸伸手就能够着了,就要亲手打她?
他是习武之人,他这一戒尺打下来,不得把她手打断?
楚狸立马跪下去:“父皇,我不要!”
楚璟麟幸灾乐祸:“皇叔英明!多谢皇叔做主!”
福公公已经取来了戒尺。
楚棣迟扬手接过,睨着那一脸烂番茄的楚狸,笑意不达眼底:“小九啊,手伸出来,犯了错的人,就该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