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 这次我如儿病了,倒叫我学会了一件事,人善被人欺,我作为这盛府大娘子,我父亲配享太庙,之前竟叫你一个贱婢拿捏住了,也是可笑。"
林噙霜听着这刺耳的话,心中愤恨,却依旧恭恭敬敬,不敢有一丝懈怠。最了解你的人莫过于你的敌人。
她对王若弗的了解,不亚于从小照顾王若弗的刘妈妈。
林噙霜可以清楚地看见,王若弗提起盛纮时,脸上的冰冷,只怕对盛纮绝了情。
这冷心的女人有多难对付,她最是了解不过了,无欲则刚,大娘子变了。
王若弗:" 我记得刚成亲那会儿,见到你跟在老太太身边,最是温顺不过,我也将你当小姑子一般对待,那年中秋,我见你独自一人躲起来偷偷哭,和身边的使女说是想家,当时心头多有怜惜。"
王若弗:" 这些年,不是没想对你下过狠手,只不过想着你也曾是管家小姐,却遭难沦落到如此地步,这世道女子本就不易,我也就忍你两分。"
忽地,王若弗将茶碗砸在了林噙霜的脚下,厉声道
王若弗:" 却没想到倒是助长了你的胆子,唆摆四丫头针对我如儿,叫我如儿受此大难,真是好本事啊!"
林噙霜从未见过这样疾言厉色的王若弗,吓得跪倒在地。
林噙霜:" 主母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主母饶命!"
王若弗:" 你如今生了两个孩子,颜色已不如当年那般鲜艳,若是我再买个知情识趣的,将你的两个孩子抱到葳蕤轩,你觉得这府里可还有你的立锥之地?"
林噙霜不敢说话,只一个劲儿的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