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他以前是有起床气的人。
如果打扰了他的休息,这个人是会非常不高兴的。
但是从小的教养又使得他做不出因为休息被人打扰就大发脾气的事情,往往这种时候他就不得不自我消化,同时又板着张面无表情的脸,任谁都看得出他的不爽。
江稚没回他。
慢吞吞起了床,不过她也还是有点困了。
如果是在自己的卧室,这个点醒过来八成是还要在床上再赖一会儿的。
“你怎么还不理人呢?”
听见沈律言的话,江稚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男人懒懒散散靠着枕头,不躲不避看着她,好像自己特别的占理,仿佛她犯了天大的过错,应该要接受质问和谴责。
江稚深深呼了口气,面无表情:“不想理你。”
在他开口倒打一耙之前,江稚特别有先见之明的堵住了他的嘴:“你不要说话,我不想听。”
沈律言装模作样比了个闭嘴的手势。
江稚进了洗手间,洗脸刷牙,奇怪的是镜子里的自己气色看起来竟然还不错。
睡了一觉,脸色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