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接过温热的牛奶,低声同他说了声谢谢。

沈律言也很礼貌的说了句不客气。

还是那句话,两个人现在不像夫妻,而是像合租的室友。

沈律言不喜欢她对自己的疏远,陌生的比普通朋友都不如。

“过几天有时间吗?”

“什么事?”

“表妹她们想去滑雪,问我们要不要一起过去?”

“我没时间,你带别人吧。”

“带谁?”

江稚就是随口一说,她愣了下,“随便谁,你喜欢带谁就带谁。”

她说完抓着包急着要去上班,却被人拽过了手腕,男人精致漂亮的脸庞带了点凌厉的冷色,一双冷瞳定定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江稚对他突然发作的脾气,有些不安。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哪个字说的不对,让他不开心了。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墙面,手腕被他牢牢攥在掌心,“你就一点儿都不在乎了,对吗?”

江稚怔了怔,然后点头:“对的。”

她生怕自己说的不够清楚,怕他还会误解,“沈先生,之前我就说过了,我不介意的,你想和谁一起就和谁一起,我婚内出轨了是事实,你也可以这样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