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脑海深处只有自己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又很坚定:
“我会一直守护你,只喜欢你。”
守护谁?
喜欢谁?
为什么一点点都想不起来。
为什么就是一点碎片式的片段都记不起来。
只有那双眼睛。
当初就像一抹鲜亮的色彩,飞蛾扑火般撞进他黑白的世界。
盛西周捏着照片冲了出去,他敲响了对面的院门,穿得单薄站在屋檐下,肤色苍白,脸上毫无气色。
江稚听见了敲门的声音,她没打算去开门。
深更半夜谁知道盛西周又在发什么疯。
江稚感觉盛西周是一个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万一他要过来掐死她可怎么办?
她可不认为,她和盛西周睡一次,就能扭转她在他心里糟糕讨人厌的印象。
他对她态度,是不会变的。
从重逢后开始,一直就不假辞色。
不是要杀了她,就是找人轮她。
盛西周的敲门声,持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