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
她原本都放弃了。
连继续和他周旋、博弈的勇气都没有。
为了母亲高额的医药费继续扮演好他的妻子。
只要不再爱他,那些伤害的杀伤力就不会那么大。
江稚从包里拿出打印好的离婚协议,递给了他,“你要签字吗?”
沈律言简单扫过几眼,面无表情的看过,“李鹤给你准备的?”
他还记得李鹤这个人。
一个不知死活的律师。
沈律言没等到她回答就当着她的面撕掉了离婚协议,扔到了垃圾桶里。
江稚看着成为了碎屑的离婚协议,垂下了眼,她问:“沈律言,你要用我母亲威胁我多久呢?”
这句话,刺耳难听。
沈律言掐着她的手不由加重了力气,她也不喊疼,硬生生忍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