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言的目光在她清瘦憔悴的脸上停留,他捏住她的下巴,浅浅的吻落在她的眉眼、唇角,“你别忘了,我们结婚的时候也没有感情。”

江稚看着他凌厉冷漠的眉眼:“我错了,我后悔了行不行?”

她的拇指无力抓着他的手腕,眼泪渐渐平息,她垂下眼睫,声音淡得几乎听不清,“你不如去找把刀直接捅到我的心脏,又何必大费周章拐弯抹角来对付我呢?”

杀了她,也好过现在了。

书房的台灯光线调到了最暗,昏黄的光拢着她的小脸,细白柔软,却无比纤弱。

她脸上的泪已经有些斑驳,眼睛红红的。

沈律言用指腹帮她擦了擦泪痕,他只是说:“江稚,你不是我的对手。”

他真的想对付她,有一百种比现在更狠的法子。

江稚一个字都不肯再说了。

没有用的。

两个固执的人撞在一起。

总要有一个会支离破碎。

沈律言仔仔细细帮她擦干净小脸,动作前所未有的温柔,望着她的眼神又极其的认真,他垂首,喉结上下滑了一圈,“离婚协议呢?拿出来吧。”

江稚那张没有情绪的小脸上,有了一丝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