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涂然听见,好像那个名字叫——凌远。

“她发烧吗?”涂然问聂修。

“没有,就是心悸引起的,昏迷,意识不清。”

“医疗团队说,她需要手术,心脏周边的血管全部堵死了,会引发心梗。”

“会有生命危险。”

“现在她这个样子,去京市也来不及了。”

“但他们说,就算手术,成功的概率也只有百分之五十。”

“概率太低,我不接受。”聂大佬一如既往的霸王。

若是平时,涂然都要翻白眼怼他了。

但眼下,实在是情况危急,她没什么心情。

她快速的把完两侧的脉络,深呼一口气。

“如何?”聂修看着涂然,担忧的问。

“是不太好。”

“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刺激。”

“那怎么办?有能用的药吗?”聂修又问。

涂然摇摇头。

“你的意思……也是救不了了?只能开刀?”

“沈瑛黎一生爱美,不会接受自己开胸手术的,而且我觉得……就算这次开胸手术做了,那下次呢?能一次次的开刀吗?”聂修知道表姐情况一直都不太好,开刀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但现在问题是不开刀,可能就马上没命。

“你先告诉我,凌远是谁?”

涂然一句话,问的聂修一怔。

“跟她的病情,有必然的关系吗?”

“有。”涂然可以肯定。

“凌远是她未婚夫。”

“但死了。”

聂大佬简单的说完之后,涂然顿时就明白了。

原来是沈小姐的心结。

“她今天收到的包裹,也是来自海外。”

“凌远是她青梅竹马大院一起长大的人,两情相悦。”

“但几年前凌远执行维和任务时,在中东牺牲。”

“当时只是给了死讯。”

“但她一直不死心,总觉得凌远还活着,可能只是暂时失踪。”

“直到今天,收到的包裹里,有凌远的遗物。”

“还有……一段凌远死前被虐杀的录像。”

涂然听的心口一紧,那一瞬间都要窒息了。

别说沈瑛黎了,就是她,看了这些,也受不了啊。

“快别说了。”涂然再也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