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相信,你们所说的和平崛起,真的能做到!”

“苏大哥,别在这伤春悲秋了,家国大事跟我们没关系的,我们就是为了往后能正处副厅退休。”

唐河想了想,“放古代,这叫功名马上取,生死搏富贵,一将功成万骨枯。”

唐河又补了一句:“田大庆不是,他只是为了帮我,他只是把我当朋友!”

唐河说着,拉着苏大哥他们转身走。

走出好远,唐河好像还听到田大庆用铿锵有力的声音说,男子汉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田大庆!

唐河挥了挥手跟田大庆再见,却没有回头。

回程的时候,三条狗蔫头耷拉脑袋,室内肉搏那一战,空间太小,形式太乱,除了小花踢腾了几蹄子之外,三条狗根本帮不上忙。

唐河挨个狗摸了摸脑袋,这才算是把它们的情绪调了起来。

在山里走了一天半,终于出来了,上了林业道,再走就是塔山村儿了。

还没到村呢,就见两辆军绿色的212风驰电掣一般地驶来,一名军官下车,向唐河亮了一下证件。

“解放军呐!”杜立秋哟喝了一声,顿时全都松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