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不过那回,有狼群钻进了林场里头,闹得手忙脚乱,结果打狼的时候,又被偷了窝掏了家,把过冬的猪肉全都给叼走了。
那一回,我留守,打死了好几匹狼,就看到了这么一个小东西,我就被这小东西盯上了,差点没被狼拖走。
后来我一看这也不行啊,人盯着,狼也盯着,啥时候是个头啊,然后趁夜,带着你秦奶扒了火车接着往北跑,一头扎到了大兴安岭,这回算是消停了。
你秦奶生不出来孩子,可不全怪我这大棒子,也是那会,寒冬腊月天的,扒火车冻着了,留了暗伤。”
秦爷说着,深深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叹往昔岁月,还是叹老伴的伤。
“当时我找不少猎人打听过这东西,这东西就是狈了!”
“我就好奇,这东西明显先天就有缺陷,它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就是因为有缺陷,不可能活得下来,所以才会换条路子,才能活下来。
狈先天有缺陷,冲不了锋陷不了阵捕不了猎,所以只能走动脑子的路。
狼群强者为尊,狈聪明,总能带着狼群找到猎物吃得饱,狼群也乐意供养它,自然就活了下来。
每一只活下来的狈,都是狼群最顶级的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