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有个说法,说是狼断了腿儿,族群没有放弃它……”

“扯淡,你打了这么长时间的猎,见过残废的野牲口吗!”

“打掉了半拉脑袋的野猪王算不算?”

“滚特么犊子,好好说话!”秦爷没好气地骂道。

唐河赶紧端正了态度,“秦爷,听您的意思,那匹瘦了吧叽的小狼,就是狈?狈就长这样?您从前见过?”

秦爷哼哼了两声,然后往烟袋锅里按着烟叶子,唐河拿着火柴等着,赶紧给点了。

秦爷吧哒着烟袋锅子,一张老脸都蒙在淡淡的烟雾里。

“六零年那会,我领着你秦奶,从京城扒火车往大兴安岭这边走,结果半道错了站,一直进了小兴安岭林场那边,本来打算在那边站下的。”

唐河他们谁都没吭声,静静地听着秦爷讲古。

“不过那边的环境不太好,人家开发多少年了,比较欺生排外!”

唐河点了点头,上次林业局头头脑袋犯错,请了长白山和小兴安岭的猎人来,就已经见识过,冰城那边的人啥样了,挺能装犊子的。

秦爷接着说:“而且,你秦奶那会还年轻漂亮,挺招风的,再加上当时的环境,我有点支应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