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没了开枪的机会,先吹了几声短哨,喝令三条狗快跑,然后转身就上树。
再看那几人还傻逼呵呵地站在原地装子弹呢,那野猪就快撞过来了,这獠牙一挑,有十余命都不够丢的。
“上树,快上树啊!”秦爷大吼道。
这几个吓麻的家伙才回过神来,一个个哭爹喊娘地往树上爬。
也亏得山里长大的,别说上树,爬光溜的旗杆都是一把好手,一个个蹭蹭地往树上爬。
野猪不会抬头,闷头像坦克一样卷着一股腥骚的风从树下卷过,然后吩吩地追那三条狗去了。
秦爷听着越来越远的狗叫声,心顿时提了起来。
这要是折损一两只狗,可怎么向小唐交代啊。
姓陈的,我草你妈了个批,老子让你坑惨啦,我秦大棒子这一世英名,全在今天砸掉啦。
在树上蹲了一个多小时,三条狗呼哧带喘地又跑了回来,而且个个身上带伤。
秦爷的心里一沉,赶紧下了树,没理会那几个叫喊的混子,先看狗身上的伤。
幸好都是皮外伤,这才松了口气,赶紧剃狗毛,洗伤口,用针缝再洒伤药裹伤。
这一套还是唐河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