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只能坐在了另一个空座上。

宋小树热情的招呼着两人:“霍大哥,柱子哥,我姐炒的菜可好吃了,快点尝尝!”

铁柱夹了一口猪大肠,顿时整张脸纠结在一起。

宋小树:“柱子哥,味道咋样?”

铁柱连忙道:“水,俺想喝口水。”

宋小树:“难不成咸了?”

霍樾冥夹了一口菜,面无表情的吃下。

宋小树:“霍大哥,味道咋样?”

“你姐做的菜当然好吃。”

宋小树顿时一脸疑惑,咋两个人吃出了两个味,他夹了一口放在嘴巴里,顿时吐了出来。

“姐,你这是放了多少盐啊?”

宋家人相继夹了几口菜,脸上的表情顿时一言难尽。

宋绾耳根发烫,她被霍樾冥扰乱了心智,发挥失常了。

“我……我再去炒几个清口的菜。”

霍樾冥却把她摁在了凳子上:“我觉得味道还不错,有些人是无福消受。”

铁柱喝了一大碗水,他咋觉得有人在点他。

宋小树:俺好像嗅到了一股火药味,谁家过年的鞭炮炸了。

虽然菜是咸了点,但都是好东西,庄户人家也舍不得浪费,大家伙儿索性当成咸菜就着馒头吃下了肚。

铁柱为了表现自己,陪着宋大山喝了不少酒,直到把宋大山喝到桌子底下,才晃晃悠悠的离开。

清柠在霍樾冥的怀里睡着了,他就抱着她回了房。

常秋水担心一个大男人弄不好孩子,就赶着宋绾过去给孩子盖个小薄被子。

宋绾在门口挣扎了许久才掀帘子走进去。

“我来吧。”

宋绾给清柠脱了外套,帮她盖了一件小棉被。

等她转身时,霍樾冥却一动不动的杵在那里,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

霍樾冥抬起漆黑的瞳仁看着她:“宋绾,这次我没喝酒。”

“嗯……”

“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