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麟能坐下把阿滢搂在怀里,他内力厚,浑身都暖和,
窝进他那带着冷香的怀里,阿滢也终于不再抖了。
“中原人,你们敢这样对,我可晓得我什么身份!”
把他扔过来的泽钦,看都不看络腮胡一眼,见他还有着傲骨样,
直接对着他的背后踢了一脚,对方直接扑倒在傅景麟的跟前。
“你们敢!”
络腮胡咬牙切齿的,看着傅景麟耐心地给阿滢擦脸上的水珠,
又把她往怀里抱了抱,更把火堆往自己身边移了一些,火烧得得不大,不至于烫着阿滢。
“留影在后头赶着马车来,等她到了把身上的湿的衣裳再换掉,先将就的烤着火不动,好不好,”
傅景麟根本就没把络腮胡的那些话,给听到耳里去。
阿滢被他抱着倒不觉得冷,只脚尖稍稍有些冰凉,
不过如今有这么多人在这处,她也不好说起,更不可能退了鞋袜,
只好点了点头,方才要骑马,就被有些惊吓,此刻他倒有些精神不济,
有着傅景麟在身旁之后,更不觉得冷,精神松懈困意上来了一些。
在睡过去之前,她惦记着自己蚕麦根,还想叮嘱樱谷别忘记,
等回去了后,蚕麦根她可就要用来酿酒啦。
“你们在塞丰坝拦路,无非是受了西乌达尔城主,或者是阿鲁科亲王的意思,西乌达尔城主城主个胆小谨慎,阿鲁科亲王在几处部落当中,野心最大,他不怎么遮掩自己的野心,都说狗随的主人,看来你这条狗,跟的是阿鲁科亲王,”
阿滢睡过去之后,傅景麟搂着她说话,声音倒也不大。
“你晓得我是阿鲁科亲王的人,那还不赶紧给我放了,你们的那商队可要去了阿鲁科城,不怕那些东西有去无回,!
络腮胡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可能在他的心里,
在外邦没有人能敢跟阿鲁科亲王作对,听着阿鲁科亲王名字就要退避三舍。
“哦?”
“那我留你一条命,回去告诉阿鲁科亲王,他想要做外邦的王在路上,又多了一条拦路的狗,”
西乌达尔的城主就是一条,胆小又贪婪的狗,
看到有肉沫,若是看到将死的大物,他还是有胆子要去咬下一大块肉的,
傅景麟听到外头有马车的声响,抱着阿滢起来,留影已经把马车赶到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