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滢也不倔了,就站在窗户往外看,
“跟挽剑对付那个大个子的,是不是泽钦?”
“是他,没想到他功夫不错,他还能跟对方打个不相上下,”
樱谷站在风口上,给阿滢挡着风了,两人一起看着不远处那一场厮杀。
看了一会儿,阿滢突然地侧首看向樱谷笑笑,
在樱谷还有些疑惑摸不着头脑的时,阿滢才有几分回忆道。
“你还记得当初我在通州的时,被苏以安用匕首抵着脖子,站在船上的时候吗,不管傅景麟弯弓射箭对着我,还脖子后的那个匕首,我当时吓得不敢动,眼前一片漆黑,闻到苏以安身上的血,我心里作呕,”
“可现在我们能站在这处,看着那里刀光剑影,还能去辨认谁是谁,你说,到底我们心冷了,还说见的事多了,晓得要成长起来,”
“就连肚子里的这两个孩子,这一路的折腾,也没让我吃过苦,我不是说元时不好,只那时候的我,就像我养在清漪院墙角下的香兰,我怕风大一些,它就倒下了,雨水多了一些,怕它就会烂根,要天热了,我不浇水,它便会渴了。”
“硬要说,我觉得如今的我们更好,”
旁边的樱谷随着阿滢的话想了想,才肯定道。
不只是以前的阿滢像她栽种的香兰,她也同样怯弱,
她从未想过再从这个世上,得到任何好的东西,
怕被背叛伤害,不断地把靠近的人往外推,
当初泽清不再坚持,他们根本就没有缘分,
所以……,是的,她跟阿滢,好像都再长大了一次。
阿滢抱着胳膊瞧着远处泽钦,已然把络腮胡的手往后一拧,
对方也是个中高手,另外一手弯刀上来,是要对着泽钦的脖颈砍去,
旁边的挽剑速度极快,长剑挥过来对准络腮胡的手,逼得他把弯刀收回去。
至于先前拿着弓箭对准他们的那些人,他们也会些武,
可跟专门杀人取命的暗卫相比,还是弱了一些,
半盏茶的时候都没有,这些人全都倒在地上站不起来。
傅景麟也没让他们全死,络腮胡被泽钦卸了胳膊,双手绑着给带到屋里来。
傅景麟走进来时,发现阿滢乖巧地坐在火堆旁边,
阿滢头发还滴着水的,屋里的火即便烧得再大,也暖不在背后。
泽钦向来都有眼力劲儿,把屋子里仅有的木材搭了一起,垒得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