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同世子爷先前上职的时,便一道走了,世子爷让嬷嬷给您煮了鱼片粥,一直用火温着呢,”
樱谷扶着阿滢,从幔帐里起身,且瞧见了阿滢滑落的里衣,
那细腻柔滑优美背肌,上印着留下的红痕,
耳后那像被人吸吮出来的紫色痕迹,脸有些微微发烫。
“世子爷手下手这般重,”
阿滢转头看,自己柔顺而下的腰窝里那一圈儿,痕迹更重,
想着昨夜里头,滚烫带着热汗的怀抱,男人火气地唇顺着她脖颈往下走时……
阿滢被扶着起身时,腿便一酸又跌坐了回去,身子也微微一抖。
“主子,您与世子爷同房后,没喝过避子汤……”樱谷同阿滢说起,眼睛清亮,
成婚后,世子爷几乎少有地不与主子不同房,再有个小主子,也迟早的事吧。
阿滢也才记起这事,低头瞧瞧自己的肚子,她有小元时的时候,也好像未有知觉,
如今也不晓得这肚子里,是不是也有一个小东西快来了,可应当不会那么快。
阿滢醒后,樱谷去了外头端来鱼片粥,而嬷嬷也抱着元时来,
他瞧见阿滢后,是小手自动地张开,想要阿滢把他抱过去。
这个小肉球,如今倒也能吃些的小东西,果子他吃得多了,倒也不稀奇,
瞧见阿滢喝鱼片粥时,他便不断伸手去抱着阿滢的胳膊,嘴角流出了晶莹玉透的口水来。
“好吧,只能吃一点哦,”阿滢让樱谷抱着小元时,
她拿着木质的勺子,只点了点碗里的鱼片粥,让的小东西试了试一点点味道。
元时小嘴抿了一口,这鲜美的鱼片粥,让他格外的喜欢,
那双小眼睛,阿滢都瞧着蹭地一下亮了,
在阿滢要把勺子收回去,他啊啊的两声,小嘴也张开了起来。
“小主子同您一样,也喜欢这鱼虾呢,”一旁的樱谷有些惊奇地说道,
碍小元时不能多吃,还对鱼有些轻微的像中毒,之前吴大夫便说,不能多给他吃,
此次虽然用的海鱼,可阿滢也担忧,便转过身去,
把还剩一点的鱼粥给喝了完,后对小元时说道。
“已经没有啦,”
“噶?”人小鬼大的小东西,竟还探出头来去看一看阿滢那碗底,怕阿滢,要骗他似的。
抿了抿那花瓣似的小嘴,还在留恋刚刚那鲜美的味道。
“主子,府邸里的大管家跟二管家来了,问年间的事儿,如今还在外面候着的呢,”
抱着小元时的事让樱谷做,嬷嬷便在外头吩咐了其他的丫鬟活计,
如今已二十六,京都这边还有过个二八跟三十,厨房都分工要明确起来,
年三十备着什么菜色,最主要的还是送出去的礼得,让阿滢过目。
方才嬷嬷在外头,便让小丫鬟把过年喜庆的帘子换上,
一些新报备上来的东西,都要给阿滢看一遍,没问题,他们便拿下去忙着。
“芜伊院……是哪一处?住着何人?年间就需的一样蜡烛?”
阿滢从二管家拿了本子细细看,其他院子有不少的东西报上来,
唯独这芜伊院只要蜡烛,难道说他们自己掏钱去外头买了不成?
“芜伊院住着的是,侯爷两年前抬进府的通房,”二管家想起院里住的人,便同阿滢说。
“他们院里这只缺了蜡烛?”阿滢目光落在本子上,心思几转,
两年前,侯爷抬进来的通房,阿滢想起来也只有一人,
当初她仗着被侯爷养在外头,肚子里有了孩子,想要进府邸做侯爷妾室,
后被母亲发觉,当众打她流产,当时,她也在。
“缺什么都每个院子写了单子交上来的,大抵他们便也就缺少这个吧,”二管家如实地说道,
他总不能每一处都去问,府邸里需要他忙的事,也不只后院。
“好了,我知晓了,我瞧着没错,你便再拿过去让母亲瞧一瞧,”
阿滢把过年的账目,以及花费都瞧了一遍,与在公主府里相差路数不大,
不过她也怕有纰漏,再让母亲瞧一眼也好的。
大管家与二管家拿了本子往外走,阿滢这才同樱谷说起,
“那位娘子如今可还在侯爷后院里?你去问问看,当初也是她帮我留下了摇桃。”